排队“新队形”
来源:排队“新队形”发稿时间:2020-04-01 05:25:21


蝙蝠无疑是多种冠状病毒的重要宿主物种。尽管如此,蝙蝠在新冠病毒人畜共患病起源中的确切作用仍未确定。特别是,与新冠病毒关系最密切的蝙蝠病毒是从距离武汉1500多公里的云南省的动物身上取样获得。而来自湖北省的蝙蝠冠状病毒相对较少,其中已经测序的一些病毒与新冠病毒在系统发育树中位置相对较远。

具体来说,这种新型病毒在人群中出现的时间可能比设想的更早,甚至不一定是最早出现在武汉,但由于无症状感染现象而未被检测到。病毒在人传人过程中逐步演化出了关键突变,可能包括上述的RBD和福林酶切位点插入,从而变得完全适应于人类。“直到发生了更多的肺炎病例,我们才能够通过常规监测系统发现COVID-19。”

2020年3月30日,郝柏村离世。

值得注意的是,由霍尔姆斯参与的另一项最近发表在预印本网站bioRxiv上的研究显示,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去年在云南的马来菊头蝠中采集到的粪便样本中新发现了一种蝙蝠冠状病毒(RmYN02)。RmYN02中也观察到S1/S2裂解位点PAA氨基酸的独立插入。

此前的观察显示,第一批报告的COVID-19病例和武汉的华南海鲜野生动物市场有关联。值得一提的是,张永振、霍尔姆斯等人曾在2014年亲身探访过该市场,霍尔姆斯提供的一张照片显示,当时该市场即出售野生动物。

进入本世纪以来,郝柏村把精力放在抗战研究上。2001年7月,他带领20多位台军退役将领赴广西桂林参访,其中包括5名上将、多名中将和少将。这是自两岸恢复交流之后,台军最高级别的退役将领访问团,在海峡两岸引起巨大反响。2014年他重走华北、华中、华南抗战路线,2017年10月再度踏上了大陆土地,重走了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台儿庄战役等路线。

而当慕荣琪穿上一层又一层的防护服,戴上口罩护目镜后,才知道这一切有多难受,“整个人都处于密封状态,能感受到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也能看到护目镜上的雾气变成水珠。”慕荣琪说,因为防护物资紧缺,她们必须保证六个小时不吃不喝不排,“很难受,除了身体上的,还有每天因为疫情而变动的心情。”

虽然曾与大陆兵戎相见,但郝柏村一直认为根在这边、思乡心切。

2019年8月8日是郝柏村的百岁寿诞。当天,历时10年、由他撰写的25万字《郝柏村回忆录》在台北发布。囿于身体状况,郝柏村本人没有出席,但主办方仍在现场为老人准备生日蛋糕。其子、台北市前市长郝龙斌,台湾地区前领导人马英九等蓝营大佬出席。

作者们写道:由此得出的简单推论是,我们对蝙蝠病毒采样的时候对某些地理位置有强烈的偏见。这需要在今后的研究中加以纠正。